“哐!”的将手机放回了桌面。
嗓音冷沉,“帮我看一眼谁打的。”
陈昭南连忙伸长脖子去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备注,念出来:“简溪。”
司遇行虚握的指节顿了一下。
神色惯常的平淡了下去,抬手打开了耳机,然后接听。
电话那头,司简溪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软着声音,“遇行哥,你刚刚是出去了吗?”
“我一个人有点怕,万一半夜不舒服……”
她只把话说了一半,就是要他过来陪着。
下午他从姜荷的车上下来那一幕翻涌得她依旧恶心,所以更加不能让司遇行跟姜荷在一起。
司遇行闭了闭目,声线听起来低而淡,“让蓝姨陪睡,有事打给我。”
司简溪顿了一下。
他竟然拒绝了?
“你在哪里?”司简溪捏着手心,连称呼都省了,语调里不自觉的透出了占有欲。
司遇行往身后的沙发上靠,没抽出精力分辨她语调的异样,只是道:“明早有事,今晚住公司。”
回青檀府距离远,那么大的别墅空空荡荡的,也没意思。
电话挂了。
司简溪气得摔了手机。
肚子也跟着疼了一下,她深呼吸,强迫自己越是这样越不能乱。
一共就剩这么几天了,明天就约姜荷出来,他们的离婚一定会顺利的。
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姜荷醒了,在医院睡得不沉,还有护士来给她量体温,量血压,进进出出。
她索性起了床,正好接到了医院领灰电话。
老师的骨灰肯定是没有的,但她肯定得按流程去领那个瓷坛,那个人应该都安排好了。
姜荷去问了一下护士,她只要没有不舒服,是可以出院的。
躺了一晚上,吃了医生给的药,确实已经不疼了。
不过姜荷走路还是会下意识把步子放得轻缓一些,就是本能,她也解释不清原因。
出了医院,站在自己的萌芽绿轿车跟前,她终究没上车,直接打了个电话,让人过来把车开去洗。
然后打车去医院领灰。
剩下几天无事,她打算什么都不做,就安安心心等离婚期限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