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一同欣赏着他最后的……

她又走了，留下一地狼藉。

他无力的趴倒在地砖上，滚烫的体温让瓷砖也变热。

缓了缓，他从地上起来，站在淋浴头下，冲刷掉身上的一切。

冰凉刺骨的冷水带走他部分的火热，拿起淋浴头，冲刷镜子上的脏污。

收拾好自己，他又开始收拾房间，这回比上次熟练，有经验就是不一样。

段嘉许以为这次过后她会很久不来找他，可是第二天晚上，他就接到姜清的电话。

听着听筒传来的异样声音，“你……你在干嘛。”

“你说呢。”

有过经验的段嘉许不是傻子，不可能听不出来她在做什么。

“谁，你和谁在一起。”为什么要去找别人，他都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，为什么。

“唔……”

姜清现在和他并没有发生过实质的关系，她只是看过，还没吃，但并不代表她不馋。

“我在酒店。”

“和谁。”段嘉许已经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。

“没人，你昨天的表现我很满意，放心，我说到做到。”有了他，就不会有别人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，自*也不行？”

段嘉许的耳根滚烫，她在说什么。

“哪个酒店，我去找你。”她不用这么忍耐的。

他完全可以帮她。

“还不可以哦。”她有自己的计划。

“段嘉许，唔……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。”

“还有，上次那样，再来一次，这回别不出声。”因为她看不见。

姜清不在身边，他的胆子和动作更加的露骨大胆。

嘴里时不时发出的呢喃让电话那头的姜清很满意，这两次的进步都太明显了。

她结束完后，听着对方还在努力的声音。

她疲惫的挂断电话，她要睡了。

“姜清！”段嘉许恨得咬牙。

她怎么可以这样，完全不管他的死活。

看着被再次拒接的电话，他找出上次她留下的衣服。

闻着上面残留的味道，终于……

系统看着这个彻底堕落的男主，没事，还活着就好，它不奢求太多。

段嘉许没问她他们现在的关系，因为他知道答案不会是自己想要的。

他们的关系这么复杂，现在这样就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