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育”环节结束,安德烈就恢复了嬉皮笑脸,拍了拍施威茵和瓦拉的肩膀,当先向毒贩老大藏有保险柜的房屋残迹走去。
保险柜藏在地下,大火没有影响里面钞票的安全。
瓦拉捏着鼻子隔挡尸体的焦臭,目光却落在两具尸体旁边的小土包上,突地眼睛一亮,意识到了什么。
施威茵微微一笑,抬脚轻轻碰了碰土包,泥土仿佛拥有了生命,迅速从顶端向下流淌,露出了被埋之物,正是两个装满了美钞的大黑包。
埋包的泥土并未归于大地,而是爬上了两具焦尸,瞬息间就包了个严严实实,再无直冲大脑的焦臭味。
此时,安德烈已经走下了台阶,借着毒贩老大扔在里边的强光手电一看,兴奋的吹了个口哨。
“嘿!施威茵,瓦拉!我估计这一箱子就差不多够咱们预估的数字了!”
“哦?有多少?”
施威茵挑了挑眉毛,瓦拉也探着脖子等待听到究竟有多少钱。
“我可数不清,幸亏咱不是好人,不用上交充公,哈哈……瓦拉!看见那辆卡车没,去把它开过来!”
瓦拉答应一声,撒开腿跑着去开车,都需要用卡车装钱,绝对是上吨的重量,跑起来也是倍儿有劲!
……
华夏,首都,社会安全和保障委员会总部大楼。
前院大门传达室里,一名容貌颇为秀丽的年轻女子靠坐在舒服的转椅上,两条纤细的长腿交叠翘了个女士二郎腿,双手肘撑着柔软的皮质扶手,两只羊脂白玉般的小手捧着一部手机,却是正在兴奋的玩着游戏。
上班摸鱼玩游戏也就算了,这姑娘倒好,一点都不低调,修长手指灵活点触的同时,还用很是柔美的嗓音与游戏里的队友连麦交流。
“后边!后边!卫姨后边!快打他!快!”
“哪捏?后边我妹瞅着有人啊……哎卧槽谁打我?哎哎,看见了,好小子,敢阴我,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!”
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更为豪爽,且还带有非常明显的地域口音,从其话中听出她已找到了伏击他的家伙,正准备奋起反击。
嗯,她俩玩的是一款过了二十年,却依然拥有强大生命力的射击游戏,两人在青铜段位组队开黑,然而……
这边的姑娘似乎明白队友的水平,关心的说道:
“卫姨你要不行就先躲起来,我的点刚好打不到他,等我从这儿下去,咱俩前后包了他!”
“呃没事儿,不着急,姨远的打不了,这么近还……我靠,这小瘪犊子爆我头了,头盔没了!快快,你快点!姨要挂了,啊啊啊……”
“卫姨别喊了!趴下躲起来封烟打药,我就快下来去了!”
“打了,打了!哎我才明白过来,不是给你16倍了吗,咋地还打不了他?”
豆豆听到队友的质疑,吐了吐小舌头,不好意思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