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就是觉得,现在跟从前比起来好幸福。”
傅尧看着程霁关心的眼神,嘴唇一弯。
程霁听到这话,心头一振,然后有些心疼地将傅尧揽入怀里。
“这才哪到哪儿啊?以后会更好的。”
傅尧被程霁抱得紧紧的,耳边是男人强烈的心跳声。
听见他这话,傅尧抿了抿嘴,眼睛里的水色越来越明显。
不知道为什么,伤心的时候,自己一个人明明可以忍住。但只要被人关心一下,那小情绪瞬间就忍不住了。
傅尧吸了吸鼻子,将小脸埋在程霁的胸前。
程霁低头看着傅尧这小孩儿般依赖的动作,嘴角微勾,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好了,别难过了,我去把车还一下,你在家里先休息休息。”
感受着傅尧的情绪平静下来,程霁这才出声。
“好。”见程霁胸口上被眼泪晕开了一小片,傅尧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。
“我给你擦擦。”
“没事儿,不脏,去休息吧。”
程霁轻轻摸了摸傅尧的头,语气温和。
傅尧仰起头,看着程霁深邃的眼神,脸颊微微泛红,心脏像一只小兔子一样,在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傅尧呆呆地捂着胸口,生怕它就这样跳出来。
将程霁送出门,傅尧便进了厨房烧水。
灶上中午换好的煤球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隐隐有燃尽的趋势。傅尧连忙将烧尽的煤渣夹出来,然后再把最上层的放下去。
加上几块引火碳,盖上新煤球,这一套程序就完成得差不多了。
傅尧坐回小几子上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
傅尧之前在老家的时候,是烧柴火灶。每次做饭,还得有个人看火。所以她觉得这种煤炭炉子,要方便很多。
只是换煤球的时候,要小心一点,不然把煤渣夹碎了就不太好了。
而且听廖海霞说,很多人家晚上不用的时候,都是把煤炭熄掉的,第二天早上再起来点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