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淑珍捂着唇,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乐乐很乖的,他就是平时有些内敛。”
傅尧也知道乐乐的事情,这会儿看见宋淑珍如此,心里也有些感慨。
“小傅,谢谢你,你和小程都是好孩子。”
宋淑珍收敛了一下情绪,看向傅尧的眼神更加柔和。
“伯母,您这话说得让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傅尧抿唇轻笑。
书房。
吕建林看着程霁,询问着昨天王赖子之事的具体情况。
程霁早就在下面想好了措辞,这会儿正好娓娓道来。
“那人是我爱人老家的一个地痞流氓,见她过得好,心中怨愤,便想出了这样一招毁她名声的主意。昨日,我便报了公安。”
程霁没有把王赖子供出了孙家的事儿说出来,一是还没有切实的证据,公安同志那边也在审。二来,扯到孙国强,他也不确定校长会站哪边。
听到这话,吕建林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,半晌儿,又叹了口气。
“小程啊,我知道,你和你爱人最近受了不少委屈。但是,有些事情,并不是非黑即白的。你明白吗?”
吕建林目光灼灼地看向程霁,但程霁却并没有迫于他的威视低头。
他挺直腰背,坚毅的目光直视着吕建林。
“校长,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。”
程霁说完这句话,对面的吕建林脸色慢慢地变得严肃起来,身上的肃杀之气也毫不掩饰。
程霁额头上沁出细汗,但还是没有移开视线。
他知道,格委会的事情吕建林和孙国强都能查出来,但他本来就没想过掩饰。
凭什么孙家人可以随意欺负傅尧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反击,就要被警告。
这大学的老师,谁不是从枪林弹雨里走来的,谁不是功勋卓著。如果只是靠父辈的荫蔽,就可以随意欺侮他人的话,那他的尧尧,才是最有资格的那人。
吕建林审视地看了程霁许久,才缓缓说道:“孙院长他并不知道这些事情,他也已经警告了他的家属,这件事情,就......”
“既然是家事,那就不应该牵扯到其他的人。校长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我爱人,她又有什么错?”
想到那个默默垂泪的单薄身影,程霁语气变得十分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