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石子飞上前,不偏不倚砸在刘嬷嬷手腕处上。
她吃痛松开手,纪棠音失去支撑,软着双腿往下倒。
强劲的手臂托住她的腰,她一抬头,径直对上萧无咎紧锁的双眉。
“大哥,你来了。”
萧玉瑶红着眼迎上前,“这贱人胆大包天,居然在隆庆的奶水中下毒。大哥,你可要杀了这贱人,为隆庆做主!”
萧无咎紧锁眉心:“一口一个贱人,老夫人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萧玉瑶一噎,准备好的眼泪都憋了回去:“大哥,你为了她教训我?”
明明是她儿子中毒,大哥不帮她就算了,居然还向着纪棠音?!
“侯爷,小少爷吐血,姑母非说是我下毒,您知道的,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?”
纪棠音握着他的胳膊,泪眼涟涟。
萧玉瑶气急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大哥怎么可能知道你做过什么龌龊事。”
她说着,扬手又想打人。
“不是她。”萧无咎挡在纪棠音面前,神色坚定。
饶是萧玉瑶再怎么畏惧他,此时也难以克制情绪:“她的乳汁只给隆庆喝,大哥怎知不是她?”
一句话噎得萧无咎良久无言。
他总不能当众承认,纪棠音的乳汁不仅隆庆喝,他也喝吧。
就在此时,阿昊押着个蓬头垢面的丫鬟入内:“侯爷,半个时辰前此人鬼鬼祟祟,想从后院翻墙逃跑,被府里人扣下。她能解释小少爷为何吐血。”
他手一松,那丫鬟趴倒在地,连滚带爬地上前。
“侯爷,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,给小少爷下了药,但是奴婢发誓,那药只会让小少爷吐点血后昏睡,绝不会伤身。奴婢知错了,还请侯爷饶奴婢一条狗命。”
萧无咎撩腿,将她一脚踹翻在地,居高临下睥睨过去:“说,谁派你来的。”
丫鬟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视线扫动,小心翼翼望向萧玉瑶:“是二……”
“闹什么?”苍老的声音打断丫鬟的话。
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缓步入内。
刚才还手足无措的萧玉瑶即刻来了精神。
她冲上前,挽住老夫人的胳膊,将刚才的事添油加醋又讲了一遍:“隆庆遭罪,我这做母亲的心如刀绞,您可一定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。”
老夫人不着痕迹推开她的手径直入内,在纪棠音面前站定:“纪丫头,你可知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