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咎扯开她的衣襟,低头凑了过去。

“我要是不混蛋,怎么满足得了你这个浪蹄子?”

“不要。”纪棠音推着他,“这里是外面,会有人来的。”
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萧无咎看着她,凑到她耳边说:“看来,是我这半个月太纵着你了,让你忘了规矩。”

纪棠音被他按在墙上,石壁硌的她背脊生疼,萧无咎身上的气息压的她喘不过气。

她浑身发软,呼吸发颤。

规矩是什么,她很清楚,萧无咎发火的后果也很严重。

“侯爷……”纪棠音带着哭腔,双手抵在萧无咎胸口,想推开一点距离,“我错了,求你……”

这里会有人经过,若是被人看到,她就真的没活路了。

萧无咎没理会,手指在她脖颈上摩挲,盯着她看。
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刚才跟燕驰风眉来眼去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后果?”

纪棠音想起了一件事。

她咬着唇,眼眶含泪,小声说:“侯爷……”

她仰起脸看着萧无咎,“回去……好不好?”

萧无咎停下动作。

他低头看向她敞开的衣襟,干咽了一口。

过了一会,他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
他松开手,纪棠音从假山后跑开,没顾上整理衣衫。

回到自己冷清的院子,纪棠音才敢大口喘气。

她靠在门后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
假山后的事让她后怕。

她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
她不明白,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。

就因为她跟燕驰风说了几句话?

他凭什么这样霸道,这样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