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她必须尽快完成它,想办法送到燕驰风手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,纪棠音出奇地安分。
她没有再踏出院子一步,每日除了给隆庆喂奶,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府里的下人都觉得奇怪,这个一向不安分的表小姐,怎么突然转了性子。
消息传到萧无咎耳朵里时,他正在书房擦拭他的佩刀。
阿昊恭敬地禀报:“侯爷,这几日纪姑娘一直待在院中,未曾外出,也未见任何异常。”
萧无咎擦刀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挑起眉,似乎有些意外。
他以为,那天在假山后敲打了她一番,又派人去了观音庙,她怎么也该闹腾几天。
没想到,她竟这么快就学乖了。
看来,拿捏住她的软肋,果然是最有效的法子。
想到那个女人乖巧顺从的模样,萧无咎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。
他放下佩刀,站起身。
“去看看。”
夜色已深。
纪棠音屋里还亮着微弱的烛光。
萧无咎挥退了下人,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他绕过屏风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,低头专注着什么的纪棠音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,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,烛光映在她清秀的侧脸上,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,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根绣花针,正在灯下飞快地穿梭。
那专注而恬静的模样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。
萧无咎放轻了脚步,缓缓走过去。
他倒是想看看,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入神。
他走到她身后,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