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男人?”纪棠音浑身一抖。
她看着萧无咎手里的荷包,垂着头。
“不是的,侯爷,这是我绣给自己的。”她声音发虚,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萧无咎笑了,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。
“绣给自己?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这蔷薇花,是绣给你自己看的?”
他认得这花样,上月初八,燕驰风来府里,穿的就是一件绣着蔷薇暗纹的袍子。
这个女人,当着他的面不敢,背地里却把心思都绣进了荷包里。
“看来是我太久没让你长记性了。”
萧无咎说完,一把将纪棠音推倒在床上。
纪棠音的后脑勺磕在床沿,疼的她眼冒金星。
撕拉一声,衣服被扯开了。
“不要……侯爷……”
纪棠音怕了,是真的怕了。
这个男人发起疯来,什么事都做得出。
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可那点力气,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萧无咎俯下身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。
“你准备把这个送给燕驰风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纪棠音来不及多想,她不能死在这里。
她死了,阿娘怎么办?
“侯爷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她哭着求饶,“我再也不敢了,求您放过我……”
“放过你?”萧无咎冷哼,“放过你,好让你去找别的男人?”
他低下头,吻了上去。
纪棠音疼的呜咽出声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她疼的喊出声,身上的男人动作忽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