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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棠音还不知道老夫人那边的盘算。
她脸上的伤好了许多,萧无咎给她用的药是上品,效果极好。
这几天,萧玉瑶没再来找她的麻烦,她也乐得清静。
只是,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母亲。
她托了府里采买的一个婆子,帮忙去观音庙送些银钱和东西,顺便打探一下母亲的近况。
这天,婆子采买回来,偷偷摸摸的找到了她。
“纪姑娘,你托我办的事,我办了。”婆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“这是住持托我带给你的。”
纪棠音接过信,手指都在发抖。
她拆开信,匆匆看了一遍,信是住持写的,字里行间都是担忧。
他说,她母亲的病又重了,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,说怕是没多少日子了。
她眼前一黑,差点站不稳。
婆子扶了她一把,劝道:“姑娘,你节哀。”
纪棠音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她要出去,她要去看阿娘!
萧无咎把她看得死死的,她连院门都迈不出去半步。
下午,她失魂落魄的去给隆庆喂奶。
她抱着隆庆,脑子里却全是母亲病重的样子,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,滴在了隆庆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