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不敢接话。
“一个乳娘本事倒是挺大的,我们家的好男儿都是有本事的,绝不能娶这种上不了台面的。”老夫人眼神一冷。
李嬷嬷头低着不说话,老夫人又说了几句,这才烦躁的挥了挥手。
李嬷嬷明白了,躬身退下。
萧无咎这几日都歇在宫里,忙着一桩陈年的贪墨案。
案子牵连很广,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,圣上大怒,责令他彻查。
他忙得脚不沾地,头疼的老,毛病又犯了。
他烦躁的放下手中的卷宗。
他站起身,披上外衣,对守在门口的阿昊说:“备马,回府。”
纪棠音没想到萧无咎会半夜回来。
她正靠在床头,借着月光,看自己手腕上那道疤痕。
门被推开,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纪棠-音吓了一跳,赶紧从床上下来,垂手站在一边:“侯爷。”
萧无咎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的脸。几天不见,她好像瘦了些,下巴更尖了,显得眼睛更大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没…没什么。”
“在想燕驰风?”萧无咎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抬起头。
他的手指很凉,带着外面夜里的寒气。
纪棠音心里一咯噔,面上却不敢露出来,只是垂下眼睫:“侯爷多虑了。”
在萧无咎看来,就是默认。
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:“纪棠音,我警告你,安分一点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。”
下巴很疼,纪棠音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,阿昊着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侯爷,兵部急报!圣旨下来了!”
萧无咎松开手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纪棠音抚着自己发红的下巴,靠在床柱上,喘着气。
她走到门口,悄悄拉开一道门缝。
院子里,阿昊正将一封信递给萧无咎。
“圣上口谕,命侯爷即刻启程,前往江南,彻查漕运贪墨一案,不得有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