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,我信。”
萧无咎只说了这五个字。
纪棠音看着身边这个男人,高大的身躯,将她整个人,都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。
她心里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就在这时,门外,又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侯爷,顾状元来了。”
顾云阶一进门,就看到了屋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宋远谣,又看了看被萧无咎护在身后的纪棠音,心里,大概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侯爷,”顾云阶对着萧无咎,拱了拱手,“在下刚才,听下人说,宋小姐中毒了?”
“不错。”
“恕在下多嘴。”顾云阶说,“下毒之人,非蠢即毒。”
“若是为了害人,必然会用烈性毒药,一击致命,若是为了陷害,那这手段,未免也太拙劣了些,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他看了一眼纪棠音,又说:“纪姑娘冰雪聪明,断不会用这种,自掘坟墓的法子。”
他这是,在给纪棠音开脱。
宋远谣气得差点又晕过去。
怎么一个个的,都帮着那个贱人?
萧无咎的脸色,却更沉了。
他看着顾云阶,眼神很冷。
他的人,什么时候,轮到别人来维护了?
他护着纪棠音,是因为,他信她。
这个顾云阶,又算个什么东西?
“顾状元,倒是很关心我的人。”萧无咎的语气,听不出喜怒。
顾云阶心里一跳。
他感觉到,萧无咎不高兴了。
他只是想,在纪棠音面前,表现一下自己,让她知道,自己比那个只会用强的武夫,要聪明,要懂得怜香惜玉。
却没想到,会适得其反。
“侯爷说笑了,在下只是,就事论事。”顾云阶连忙解释。
“是吗?”萧无咎没再理他。
他看着屋里这群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下人,冷冷地开口。
“都杵在这里干什么?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?”
下人们吓得一哆嗦,作鸟兽散。
很快,屋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。
“阿昊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厨房,给我封了。”萧无咎下令,“从今天起,所有人,都不准进去。”
“还有,把府里所有的人,都给我看住了,一个都不准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