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管事嬷嬷,得了萧无咎的示意,上前,将宋远谣带到了内室。
纪棠音也跟了进去。
她要亲眼看着。
燕驰风本想跟进去,却被萧无咎,拦住了。
“男女有别。”萧无咎说。
燕驰风看了他一眼,没再坚持。
内室里,宋远谣像个木偶一样,任由那些嬷嬷,在她身上,搜来搜去。
衣服,首饰,甚至是头发丝,都没放过。
最后,一个嬷嬷,从她贴身的肚兜夹层里,摸出了一个极小的,用油纸包着的纸包。
纸包打开,里面,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。
燕驰风被叫了进来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断定。
“是软筋散。”
人赃并获。
院子里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带着鄙夷和不屑,看着宋远谣。
自己给自己下毒,再栽赃嫁祸。
这种事,也亏她想得出来。
宋远谣的脸,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。
她看着纪棠音,眼神里,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是她!是她陷害我!是她把这东西,放到我身上的!”
她指着纪棠音,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纪棠音看着她,只觉得可笑。
“宋小姐,从头到尾,我可没碰过你一下。”
“倒是你,”纪棠音看着她,“下午在厨房外面,不小心撞了我一下。”
“我想,那个时候,你就已经把这东西,放到我身上了吧?”
“只可惜,你千算万算,没算到,我今天穿的这件衣服,料子太滑,你那点小动作,根本不管用。”
“你那包毒药,怕是早就,掉在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而你自己身上的这包,才是你,给自己准备的,最后的杀手锏吧?”
纪棠音一番话,将所有的事情,都串了起来。
宋远谣的脸色,变了又变。
她没想到,纪棠音竟然,把她的每一步,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她输了。
宋远谣瘫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她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伪装,都被纪棠音,一层一层地剥开,暴露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