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(无羡):" 我被她迷了心窍?江澄你清醒点!"
他猛地攥紧拳头,先前劝人时的温和全然散去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委屈。
魏婴(无羡):" 你说语鸢骗你,可她大老远从姑苏赶到云梦,又费心照顾师姐,若真嫌和我们一起惹麻烦,何必费这些心力?"
他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连胸腔都跟着发颤:
魏婴(无羡):" 还有江氏灭门!你倒好,什么错都往别人身上推!温狗早就对江氏虎视眈眈,就算没有语鸢,没有蓝氏,温若寒也绝不会放过云梦!你现在没了灵力,就把所有火气撒在旁人身上,撒在我身上,这就是你江晚吟该有的样子吗?"
魏婴(无羡):" 你以为我不想替江氏报仇?不想让你重新站起来?"
魏无羡的声音渐渐哑了,眼底的怒火褪去几分,只剩密密麻麻的疼。
魏婴(无羡):" 可你不能把所有错都算在无辜人头上,更不能这么污蔑语鸢!她冒着风险去给你找金丹,你不盼着她安全回来,反倒先咒她跑了,你对得起她吗!"
说完,他狠狠喘了口气,走向门口时停住脚步,语气冷得像冰:
魏婴(无羡):" 你要执意这么想,我多说无益!但你记着,语鸢若有半分差池,我第一个不饶你!"
话落,两人便陷入了冷战,谁也不肯再先开口。
-
又过了两天,蓝潆依旧没有回来,江澄彻底失了希望,再次开始不吃不喝。
江厌离守在他床边,看着弟弟日渐憔悴的脸,急得直掉眼泪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魏无羡的怒气早已散了,见江澄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,心中又疼又急,总不能就这么耗下去,耽误了江澄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