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(无羡):" 我只说饶你一次,可没说饶你第二次,你这些年犯下的罪罄竹难书,又岂止一次能抵?"
语毕,他将陈情笛横于唇边,清冷笛音再度破夜而出,周身黑气如活物般翻涌,稳稳操控着怨魂步步紧逼,杀意凛冽。
不过片刻,温晁的头皮已被啃噬得溃烂不堪,头发散落得七零八落,整张脸血肉模糊,唯余一双眼睛在血污中惊恐乱转,满是濒死的绝望。
周身怨魂越聚越多,如墨色浓烟般将他裹住,几乎要凝作一团密不透风的黑球。
就在厉鬼尖牙即将咬断他脖颈的刹那,一道身影突然破空而至,温逐流周身灵力轰然炸开,金色灵光与黑色怨魂狠狠相撞,硬生生将厉鬼逼退半尺。随后,他一把拽住温晁的后领,不顾其撕心裂肺的哭喊,携着人迅速隐入浓重的夜色里。
魏无羡停下笛音,周身黑雾缓缓收敛,那些未散的怨魂也似失了指引,慢慢退回黑暗中。
他指尖微松,陈情笛顺势靠在膝头,指节上还残留着驭鬼后的凉意。
蓝潆这时才缓缓走到他身边,指尖捏着一张素色帕子,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额角的薄汗,连鬓边蹭着的细碎黑气,都被帕子轻轻扫开,动作柔得像怕碰碎了他身上未散的紧绷。
魏无羡垂眸看向蓝潆温婉的脸庞,指尖下意识覆上她的手背,触到一片微凉,便轻轻握住想给她捂热,语气软了几分:
魏婴(无羡):" 夜里风大,怎么不把斗篷裹紧些?"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那只青釉瓷瓶,递到她面前。
魏婴(无羡):" 这是焚心绛的解药,只是还没辨明真假。"
蓝潆接过瓷瓶,拔开塞子轻轻闻了闻,又倒出一颗褐色药丸,指尖捏着仔细看了看,轻声道:
蓝潆(语鸢):" 方才温晁见你,还以为是你的冤魂,吓得失了分寸,这般境地,他不敢拿假解药糊弄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