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陈情令》CP魏无羡65

蓝启仁亲手为蓝潆披上狐裘,指尖顺着领口轻轻拢合,想将寒风尽数挡在衣外。

可这动作刚落,指腹竟不经意蹭过她颈侧,往日那处该凝着一点莹润殷红,与肌肤相融的守宫砂,此刻虽也缀着红点,却失了真砂的温润贴肤,反倒透着几分刻意的滞涩。

不过轻轻一碰,那红点便顺着指腹晕开浅淡红痕,细碎的朱砂粉末也悄然沾在了他的指节上。

蓝启仁的动作骤然顿住,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,又抬眼凝视着蓝潆颈间晕花的红痕,方才还带着暖意的神色,瞬间沉得像覆了霜。

蓝启仁:" 你颈间这是……朱砂画的?"

蓝潆身子猛地一颤,忙往后缩了缩脖颈,想把那片晕花的红痕藏起来,手腕刚动,肩头就被蓝启仁稳稳按住,力道沉得让她半分也退不得。

蓝潆(语鸢):" 叔父……我……我就是射日之征的时候,颈间受了伤,不小心把守宫砂剐蹭掉了。"

她声音发虚,眼神躲躲闪闪,只想先把这关忽悠过去,可蓝启仁活了大半辈子,哪会信这般拙劣的说辞,当即沉下脸,怒道:

蓝启仁:" 剐蹭掉了?你当叔父是傻子!"

话音落,他手掌重重拍在身侧桌案上,震得案上茶盏都晃了晃。

蓝潆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,膝盖咚地就跪在了青石板上,头埋得低低的:

蓝潆(语鸢):" 叔父,我错了……"

蓝启仁:" 错?你倒说说你错在哪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