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(无羡):" 蓝先生息怒,此事从头到尾都是晚辈的过错,您要罚就罚晚辈,与语鸢无关。"
魏婴(无羡):" 是晚辈先动了念想,没守住分寸,才累得语鸢今日受这委屈。"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蓝潆身上,更加认真的说道:
魏婴(无羡):" 蓝先生,晚辈知道,语鸢违了蓝氏家规,晚辈修诡道也遭仙门非议,咱们这门亲事,在您看来或许荒唐至极,可早在夷陵洞窟,蓝潆渡我金丹,受焚心绛之苦时,晚辈就对她说过,若能活着出去,定会娶她,护她一辈子。"
蓝启仁:" 渡金丹?"
这话刚落,蓝启仁猛地打断他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转头死死盯着蓝潆。
蓝启仁:" 语鸢,你给他渡了金丹?你自己的金丹尚在体内,凡人修行一生只能炼就一颗金丹,你哪来的第二颗金丹渡他?"
这话问得蓝潆心头一紧,指尖悄悄攥紧狐裘衣角,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慌乱,低声道:
蓝潆(语鸢):" 叔父,此事说来蹊跷,并非我刻意违逆修行常理。"
蓝潆(语鸢):" 数月前我曾做过一个很奇怪的梦,梦里遇到一个神灵,告诉了我一套炼制金丹的秘法,说可以自身心头血为引,再寻赤焰芝、寒魄花、银丝藤果实三味珍贵药材,用自身灵力温养七七四十九天,便可炼制出一颗新的金丹。"
为了让说辞更具信服力,她半点没掺假,唯独瞒下了系统与万象炼神鼎,话音稍顿,她垂眸掩去眼底神色,又接着往下说:
蓝潆(语鸢):" 当时,我还不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,直到江澄失了金丹,我才恍然大悟。"
蓝潆(语鸢):" 只是江澄以为我骗他,阿羡见他日渐消沉,心里着急,便将自己的金丹剖给了他,我后来寻齐药材炼好金丹,便将这颗金丹渡给了阿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