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启仁:" 若你依旧我行我素,或是对语鸢有半分亏欠,这门亲事便再休提,你也永远不准再踏入云深不知处半步。"
魏无羡立刻躬身应下,声音里满是郑重,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:
魏婴(无羡):" 多谢蓝先生!晚辈定不辜负您的考量,更不辜负语鸢,往后余生,定护她周全,绝不再让她受半分苦!"
蓝潆也连忙对着蓝启仁磕了个头,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哽咽道:
蓝潆(语鸢):" 谢叔父成全,语鸢往后定会谨守家规,不再让叔父为我操心。"
蓝启仁瞥了两人一眼,终究没再发怒,只是摆了摆手,语气里难得带了些软意:
蓝启仁:" 起来吧,地上凉,别跪坏了膝盖。"
蓝启仁:" 魏无羡,聘礼留下,今日便先离开云深不知处,往后若无要事,不得随意擅闯。"
蓝启仁:" 语鸢,你也别总想着护着他,往后每日仍需抄写家规,好好反省今日之过。"
蓝潆(语鸢):" 是,叔父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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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踏出雅室的门,廊间的山风裹着凉意吹过来,蓝潆还没来得及站稳,手腕就被魏无羡轻轻攥住。
他指尖带着赶路未散的薄凉,力道却放得极轻,生怕碰疼了她,开口时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与心疼:
魏婴(无羡):" 语鸢,那心头血炼金丹的事……你怎么从未跟我说过?"
蓝潆脚步一顿,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刚要开口解释,就被魏无羡稳稳揽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