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羡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,紧紧裹在蓝潆身上,用身体挡住瓢泼大雨,生怕雨水再渗进她的伤口,他还轻轻将她的头往自己怀里埋了埋,低声哄着:
魏婴(无羡):" 语鸢,不怕,温情在呢,你再撑撑,好不好?"
过了一会儿,蓝潆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动,魏无羡立刻屏住呼吸,声音放得极轻:
魏婴(无羡):" 语鸢?"你醒了?
蓝潆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,只隐约看清眼前熟悉的轮廓,听见他焦急又温柔的声音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阿羡,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,轻轻抬了抬手指,想去碰他满是泥与血的脸颊,可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袖,便没了力气,又缓缓垂了下去。
温情将最后一根银针扎进蓝潆后心,指尖刚离开,便见蓝潆的肩线轻轻颤了颤,她立刻俯身按住人,声音发紧:
温情:" 必须马上找个干燥的地方!我只有银针能暂时止血,再淋雨,蓝潆的气息撑不过一个时辰!"
魏无羡快步上前,先小心托起温宁,稳稳放在温情的马背上,用布条一圈圈缠紧固定,转身再看向蓝潆时,他的眼神瞬间软下来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蓝潆的头轻轻靠在他肩头,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身前坐上另一匹马。
两匹马往山下走,路过那群监工时,缩在角落的人见了魏无羡,个个吓得蜷成一团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。
魏无羡的目光扫过他们瑟缩的身影,冷冷的说道:
魏婴(无羡):" 你们的命先记在账上,来日再算!"
话音落,他顺手解开穷奇道上温氏俘虏的镣铐,扬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