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潆没应声,只是抬眼看向江澄,说道:
蓝潆(语鸢):" 江宗主,外面风大,有话不如进洞里说吧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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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洞窟前的小院时,江澄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院中人,所谓的温氏余孽,不过是坐在石凳上缝补旧衣的老婆婆,蹲在地上玩的稚童,还有低头劈柴的老丈,哪有半分传闻中凶神恶煞的模样?
正怔愣间,温情端着一盆洗好的衣物从溪边回来,她看见江澄时,眉头微微蹙起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径直走向晾衣绳,动作平静得仿佛他只是路过的陌生人。
江澄垂下眼眸,忽然想起那把被退回的木梳,木梳上雕着的莲花还清晰可见,可他如今为了保全江氏,劝魏无羡放弃温氏族人,又有什么资格奢求她的半分回应?
目光转向另一侧,温宁正蹲在地上陪小温苑用树枝在泥土上画小兔子,眉眼弯着,眼神清明,和那些监工口中残忍嗜杀的模样判若云泥。
进了洞窟,魏无羡扶着蓝潆坐在铺了干草软垫的石台上,三人沉默地坐了片刻,江澄才抬眼看向魏无羡,艰涩开口:
江澄(晚吟):" 不是我要逼你,江氏刚刚有点起色,金光善联合其他世家天天派人来施压,嘴上说着匡扶正义,实则既要你交出阴虎符,又要你把温氏这些人送回去。"
蓝潆(语鸢):" 匡扶正义?"
蓝潆轻轻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裹着几分嘲讽:
蓝潆(语鸢):" 说到底,不过是为了各自的私心,想要阴虎符的力量,又想借除余孽的名头立威罢了,哪里有半分正义可言?"
江澄看了她一眼,语气复杂:
江澄(晚吟):" 蓝姑娘,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,说你……"
他顿了顿,像是难以启齿,才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