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被乱葬岗的浓雾吞尽,暮色像浸了冷意的墨,缓缓漫进潮湿的岩洞。
江澄斟酌了片刻,才淡淡开口:
江澄(晚吟):" 阿姐要和金子轩成婚了,日子定在下月十六。"
闻言,魏无羡垂眼笑了笑,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别扭:
魏婴(无羡):" 金子轩?那家伙除了家世好点,哪点配得上师姐……"
话音顿了顿,他喉结轻滚,语气软了下来:
魏婴(无羡):" 罢了,师姐自己愿意就好,我祝她往后岁岁安稳,只是这婚礼,我怕是没资格去了。"
江澄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,剑穗在暮色里晃出细碎的影子,他沉默了半响,才哑着声问道:
江澄(晚吟):" 你当真……不回头了?你若执意要保温氏族人,以后恐怕连我也无法保住你了!"
魏无羡抬眼看向江澄,眼底那点残存的暖意已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:
魏婴(无羡):" 保不住就弃了吧,你就当我叛逃了,从今往后,我魏无羡的事,再与江氏没有任何关系。"
他说这话时,指尖微微发颤,他怎会不知江澄的难处,只是这条路,他早已没了回头的余地。
身旁的蓝潆似是察觉到他的紧绷,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,指尖的温度无声地熨着他的不安。
岩洞突然陷入死寂,只有山风卷着枯败的落叶掠过洞口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谁在低声叹息。
江澄望着魏无羡一身黑衣立在阴影里的模样,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是攥紧了腕间的紫电,转身大步离开,脚步踏过碎石的声响渐远,没入了乱葬岗沉沉的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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