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许久,泠月依旧蜷缩在床角动也未动。
天光已破,暖融融的晨阳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金辉,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,却半分也暖不透那深入骨髓的寒凉。
昨夜那场裹挟着偏执与掠夺的风雨,于初尝情事的她而言,成了此刻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而殿外,润玉刚踏出绯月殿的门槛,胸口便猛地涌上一股腥甜,他猝不及防地俯身,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溅在洁白的玉石地面上。
他直起身,抬手看向自己的脉搏,那里,一道青黑色的纹路正顺着经脉缓缓蔓延,带着冰与火交织的灼痛感,侵蚀着他的仙元。
润玉眼底掠过一丝寒芒,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声音低沉:
润玉:" 旭凤,好极了……原来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个位置。"
当年天魔大战之后,旭凤为除润玉体内穷奇,一剑刺入其胸膛,表面是相助,实则暗中在润玉体内布下焚灵火,这火毒霸道异常,以仙元为食,这些年来,他靠着自身水系本源修为强行压制,倒也相安无事,本以为久而久之便能将其炼化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旭凤竟狠绝至此,暗中以蚀魂露灌溉黄泉之畔的彼岸花海,更以泠月神魂为引,设下无声杀局。
每当他靠近她时,蚀魂露之毒便会悄然侵入,与他体内的焚灵火相融,凝练成无药可解的阴阳劫,待此毒积累到一定程度,便是大罗金仙也会仙元溃散而死。
却不料昨夜那场失控的情欲,和带着发泄意味的占有,竟令他体内毒素暴涨,反倒将阴阳劫的痕迹暴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