鹛瑶:" 溪柠仙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"
鹛瑶抬起泪眼,语气委屈又带着几分讥讽:
鹛瑶:" 天界众人皆知我性情淡泊,不与人争,倒是你,日日因陛下偏爱泠月仙子,让她住进璇玑宫而妒火中烧,天天找我诉苦抱怨,听得我耳朵都生了茧,如今闯下弥天大祸,还要拉我来替你背这黑锅吗?"
溪柠与鹛瑶各执一词,争执不休,殿中气压愈发凝滞。
润玉端坐于御座之上,冷眼看着下方二人,心中却早已了然。
溪柠虽素来刁蛮任性,骄纵浅薄,却没有敢夺人性命的狠戾与胆量,倒是鹛瑶,面上看似无辜纯良,可眼底深藏的算计与阴翳,在他眼中不过是欲盖弥彰的拙劣伎俩,根本无所遁形。
二人皆非善类,一个善妒成性,行事鲁莽,一个心机深沉,借刀杀人,留在天界日后必是祸端,可眼下花蜜是溪柠所送,人证物证皆指向她,鹛瑶全程隐身其后,明面上确实难以定她的罪。
沉吟片刻,润玉周身威严更甚,冷声道:
润玉:" 够了"
二人均是一僵,瞬间噤声,齐齐看向御座上的天帝。
润玉:" 溪柠,你嫉妒成性,行事莽撞,险些害了泠月性命,本当处以天刑,念在长芳主素来谨守本分,本座便饶你一次。"
溪柠闻言,连忙叩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