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被吻得几乎窒息,脸颊涨得通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滴在他的手背上,带着微凉的温度。
这泪水似乎稍稍唤回了他一丝理智,却并未让他停下,只是吻的力道稍稍放缓,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,舔舐着那道破损的伤口,血腥味混合着她唇间淡淡的玫瑰甜香,形成一种奇异而危险的气息。
直到她失力的瘫在他怀中,润玉才终于退开,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,眼角挂着的泪痕,以及那被咬伤后渗出的血迹,眼底的怒火渐渐消散。
他轻轻摩挲着她受伤的下唇,语气裹着蚀骨的痛心与三界之主的威压:
润玉:" 你忘了本座告诉过你什么?不准和别的男子说话,不准对着别的男子笑,更妄想离开本座半步。"
泠月没有说话,只是含着泪水委屈地看着他,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像盛满了碎月,带着未散的惊惶与无声的控诉,让润玉心头刚压下去的戾气瞬间被心疼碾得粉碎。
他喉结滚动,原本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大半,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:
润玉:" 往后闲暇时,便来七政殿替本座研墨。"
他要她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亲眼看着她的笑,她的静,将她牢牢拴在自己的天地里,杜绝任何旁人觊觎的可能,更要断了她一丝半分想要离开的念头。
泠月睫毛轻颤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泠月:" 是,陛下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