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觅缓缓撑着地面站起,衣衫凌乱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向润玉躬身行了一礼:
锦觅:" 谢陛下……不杀之恩。"
说罢,她俯身抱起还在哭泣的棠樾,头也不回的向庭院外走去,背影狼狈而萧索。
庭院中终于恢复了寂静,只剩泠月的低低啜泣,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株耷拉在地上的小彼岸花,花枝早已彻底枯萎,原本艳红的花瓣蜷缩发黑,再也没了半分生机。
她指尖颤抖地抚过干枯的花茎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
泠月:" 明明……明明你都快痊愈了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"
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不堪,满心的痛惜与委屈无处安放。
润玉见状,快步上前,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水,唇瓣轻触她泛红的肌肤,声音低沉而缱绻:
润玉:" 别哭了,是我来晚了。"
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,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:
润玉:" 我会将它好好安葬在黄泉之畔,让它与族人相伴,以后,我会护好你,也护好所有你在乎的一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