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周身泛起一层淡金光晕,身形便化作点点流光,消散在殿中。
沐汐:" 师尊!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您说明白再走啊!"
沐汐急得上前一步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,吐槽道:
沐汐:" 诶!这老头……"
她望着云微天尊消失的方向,气鼓鼓地跺了跺脚,转头见泠月呆立在原地,神色恍惚,便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软声道:
沐汐:" 小月儿,你别难过,上清天的上神都这样,一个个喜欢故弄玄虚,故作高深,说不定那两句话就是故意逗我们的呢!"
可泠月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目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润玉,口中反复呢喃着那两句诗:
泠月:" 彼岸一渡牵尘骨,唯以情根深种处……情根深种处……"
她的心跳骤然加快,一个荒谬却又让她忍不住希冀的念头在心底升起,难道,能救润玉的,是她自己?
就在这时,床上的润玉忽然睫毛轻颤,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,那双眼眸依旧带着刚醒的迷蒙,却已不复之前的死寂,而是映着殿内微弱的光,有了一丝鲜活的暖意。
泠月:" 陛下!"
泠月快步冲到床边,所有的思绪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,望着他哽咽道:
泠月:" 你终于醒过来了"
润玉的目光落在泠月眼底的青黑,眉心微蹙,眼底藏着难掩的疼惜:
润玉:" 你刚生完孩子,为何不去好好休息?"
泠月握住他的手,指尖冰凉,泪水却已漫出眼眶,哽咽道:
泠月:" 没看见陛下无恙,我睡不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