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河的水波泛着死寂的青黑,润玉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凛冽的仙气,踏碎河上的粼粼波光,衣袂翻飞间,仙气与冥界的阴寒相撞,激起细碎的冰碴。
他俯身捧起一捧忘川水,指尖的仙力穿透刺骨的寒凉,却只触到满手虚无,这忘川河的浊浪,竟连她一丝魂魄的痕迹都不肯容纳。
黄泉之畔的彼岸花海是他最后的希望,漫山遍野的花儿层层叠叠地铺展到天际,风吹过,花瓣相击的轻响如泣如诉,像极了她最后那句带着千钧之力的轻语。
润玉穿梭在花海中,指尖抚过每一片花瓣,灵力笼罩着整片花海,可无论他如何探寻,都找不到那抹熟悉的幽芳,找不到那个眉心嵌着绯红花瓣胎记的女子。
润玉:" 月儿!"
他的声音冲破黄泉的风,带着撕心裂肺的急切,在空旷的冥界回荡,漫山遍野的彼岸花海被这声呼唤震得簌簌作响,殷红的花瓣如血般飘落,却终究没能给他任何回应。
阎王:" 天帝陛下"
阎王躬身立在他身后,声音带着难掩的惶恐:
阎王:" 无间十八层地狱已尽数查遍,无此女魂魄,轮回司阴差亦核对过万载轮回册,未有其转世记录。"
润玉猛地抬头,眼底的猩红几乎要将这冥界的黑暗烧穿:
润玉:" 不可能!她是彼岸花灵主,即便精元耗尽,怎会连轮回都不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