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无辜而可爱，像是一只被太多人争相投喂的小猫，惹人怜爱。

傅隆生看在眼里，哈哈笑道：

傅隆生：" 你几个哥哥平时没个正形，今天倒是知道疼妹妹了，小妩，别跟他们客气，不想吃就不吃。"

江妩：" 谢谢干爹"

江妩低下头，用筷子夹起那块虾肉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
没有人注意到她低垂的眼帘下，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，做的每一个表情，都是精心设计过的，她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哪个角度最好看，知道自己低头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最惹人怜惜，知道什么样的语气会让男人产生保护欲，也知道什么样的眼神会让他们想要占有她。

这些都是她在巴黎学会的，不是在课堂上，而是在那些深夜对着镜子的练习中，在那些故意走进酒吧测试魅力的实验中，在那些看着男人们为她争风吃醋的冷眼观察里。

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九岁的小女孩了。

她是一朵用仇恨浇灌长大的玫瑰，每一片花瓣都浸透了毒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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