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彻底黑了。
与此同时,三楼尽头那间常年拉着遮光帘的机房里,熙蒙坐在三台显示器前,一只手握着鼠标,另一只手停在键盘上。
他的姿势和他工作时别无二致,随意的靠在椅背上,表情平静,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。
但他的呼吸节奏乱了。
在她抬手拉起背心的那一刻,他的呼吸停了。
在她露出那个笑容的那一刻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在她将背心抛向镜头,画面陷入黑暗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盯着漆黑的屏幕。
他看见了。
那片在暖光下泛着光泽的皮肤,腰线收束的弧度,脊柱沟浅浅的阴影没入布料边缘……然后,在她将衣服抛向镜头的前一帧,他看见了胸衣蕾丝花边的边缘。
只有那么多。
一个一闪而过,被截断的画面,在最关键的时刻,她用一个笑容和一截布料,把他关在了门外。
熙蒙靠在椅背上,摘下眼镜,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鼻梁。
黑暗中,他无声地笑了。
不是恼怒。
是惊喜。
他重新戴上眼镜,将那段录像调出来,慢速播放,一帧一帧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