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卿:" 哎哟?这不是暗河号称送葬师的苏昌河么?谁人提起不怵上三分,怎么今儿个竟瘫在床上,连你的寸指剑都握不住了?"
见他没吭声,她又故意拉长了语调:
楚卿卿:" 在断云渡的时候你不是挺嚣张吗?怎么今晚倒成了闷葫芦?总不至于,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吧?"
她围着床踱了两步,脚步轻快,挑眉笑道:
楚卿卿:" 我早就说了,人啊,太狂妄总归是要被打脸的,仗着自己武功高强,便肆意拿捏女孩子,如今栽了跟头,可不就只能乖乖躺在这里,任我摆布?"
楚卿卿说了半天,苏昌河只是眼含笑意地看着她,一句话也没说,她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:
楚卿卿:" 你倒是说句话啊!平日里的伶牙俐齿都去哪儿了?难不成真中了我的泪毒,连话都不会说了?"
楚卿卿:" 放心"
她敛了敛笑意,一本正经道:
楚卿卿:" 你这人虽然挺讨厌的,但我楚卿卿也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,我今天来,就只是想拿回我的玉佩,别无他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