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卿:" 那是自然"
楚卿卿得意的扬了扬下巴,足尖踏风,往庭院深处的厢房疾行:
楚卿卿:" 我从五岁起,便日日背着药篓随师父上山采药,当初那药篓比我人还高,师父每次都要采满一筐,我背着沉甸甸的药草,还要走十几里山路下山,日子久了,自然练出一身力气。"
话音未落,她已带着他稳稳落在一间厢房门前,推门将苏昌河扶进屋,径直搀到床边让他躺下。
楚卿卿:" 这是你那位好兄弟苏暮雨的房间,他应该很快便会回来,蛛巢这两日不太平,你暂时没了内力,留在此处最是安全。"
苏昌河:" 原来楚姑娘是为我的安危着想,这般说来,倒是我欠姑娘一个人情了。"
楚卿卿闻言,勾了勾唇角,双手环胸睨着他:
楚卿卿:" 你不是暗河最心狠手辣的杀手吗?杀手竟也讲人情二字?"
苏昌河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无奈一笑:
苏昌河:" 我虽是杀手,却也不是无心之人。"
他侧头望向她,目光里掺着几分灼人的情愫,楚卿卿被他看得心头发慌,忙别开眼说道:
楚卿卿:"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,这般好好说话,反倒怪别扭的。"
苏昌河眼底漾开戏谑的笑意,眉梢轻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