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蛛巢庭院中,苏喆与白鹤淮正坐在亭下闲聊,他回忆着陈年往事,对这个刚寻回的女儿是宠溺有加,纵是被她叫作狗爹,也是笑呵呵的应着。
楚卿卿:" 师叔祖!师叔祖!"
楚卿卿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,刚到亭前看到苏喆,顿时愣住,眼底浮现一抹惊色。
楚卿卿:" 这个凶巴巴的老头当初要杀师叔祖,怎么会和她坐在一起,神情还这么和蔼?"
她心里暗自嘀咕,白鹤淮似看懂了她的心思,解释道:
白鹤淮:" 卿卿,他是我爹,我们也才刚刚相认。"
楚卿卿恍然大悟,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旁边,语气轻快:
楚卿卿:" 原来是师叔祖的爹啊,你们父女俩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!"
苏喆闻言,嘬了一口烟杆,笑道:
苏喆:" 小女娃说得极是,我们父女可不就是不打不相识嘛,要不是我这女儿使出那招我当年改良的鬼踪步,我还真不知道,原来她就是我的女儿。"
白鹤淮:" 狗爹,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我可还没说要认你啊!"
苏喆:" 认与不认你都是我苏喆的女儿,血脉可是做不了假的。"
苏喆瞧出女儿口是心非,笑呵呵的应道。
一旁的楚卿卿听着二人拌嘴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和怅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