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卿攥着棉帛的手指微微收紧,碎碎念着平复了一下乱跳的心,这才转过身,蘸了止血药的棉帛轻轻落在他伤口周围,动作温柔又细致。
苏昌河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忽然开口逗她:
苏昌河:" 你该不会是故意想占我便宜吧?"
闻言,楚卿卿手上的力道猛地一重,苏昌河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:
苏昌河:" 轻点……"
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脸颊却更烫了:
楚卿卿:" 占你个大头鬼!排骨似的有什么好看的?"
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蹙眉叹道:
苏昌河:" 你可以骂我,但你不能诋毁我。"
说着微微侧过身,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腰腹,指尖划过的地方线条紧实:
苏昌河:" 好歹也在暗河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真要瘦成排骨,早被人砍成肉泥了。"
楚卿卿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被他撩拨得泛起波澜,她拿起针线,针尖在烛火上消了消毒,看向他说道:
楚卿卿:" 该缝线了,你再逗我,缝歪了我可不管。"
他终于不再说话,只是微微偏头,眼尾的笑意落进烛影里,化作一片温柔的光,目光停在她认真的侧脸上,看她蹙眉凝神,看她指尖轻颤,连她耳尖那点藏不住的红,都被他细细收进眼底。
所有伤口都包扎好后,苏昌河忽然抬了抬手臂说道:
苏昌河:" 卿卿,帮我把这只手用绷带吊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