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听了这话,忍俊不禁,放下手里的茶杯笑道:
白鹤淮:" 辈分不过是个虚名罢了,朝颜虽是你的小师叔,但论起学医的年头,你可比她早多了,往后啊,她还得多多向你请教呢!"
萧朝颜也连忙点头,看向楚卿卿的目光温和又真诚:
萧朝颜:" 师父说的是,楚姑娘是药王的嫡传弟子,医术远胜于我,我还有许多要学的,往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,不必拘着辈分的虚礼。"
楚卿卿闻言,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,先前那点小郁闷一扫而空,连连点头:
楚卿卿:" 如此甚好,这么一说,我心里可就舒坦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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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日头刚爬上屋檐,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路上,鹤雨药庄门前早已悬好一长串鞭炮,红艳艳地垂挂着,静候开业吉时。
苏喆用火折子点了引线,噼里啪啦的脆响霎时炸开,浓烟裹着火星腾起,引得街上行人纷纷驻足围拢。
人群前头,一个穿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高声质疑,说这医馆坐诊的竟是两个年轻姑娘,医术哪里靠得住?话音刚落,便被白鹤淮一语道破几处陈年旧患,男子又惊又喜,当即连呼神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