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最后一名死士被苏昌河一掌震碎心脉,倒在血泊之中。
楚卿卿收了银针,看着满地尸体瞬间化作齑粉散在凛凛寒风中,皱眉道:
楚卿卿:" 这些人不对劲,下手毫无章法,像不怕死似的。"
苏昌河将寸指剑收入剑鞘,眸色沉凝:
苏昌河:" 他们的攻势,比我上次在船上遇到的还要猛烈。"
楚卿卿:" 你之前遇到过?"
楚卿卿诧异地看向他,苏昌河点点头,目光望向远处的裂谷深处:
苏昌河:" 上次同白神医去天启,船行至江心时,也曾遇到过一批死士,手法与这些人类似,想必是那个毓公子已经察觉到我在找他,想先下手为强。"
楚卿卿:" 原来如此"
楚卿卿恍然,看了看周身萦绕的青雾,又道:
楚卿卿:" 定是这毒瘴让他们失了神智,只知杀戮,所以才会如此拼命,接下来的路,我们得更加小心。"
两人重新上马,沿着裂谷继续前行,越往落霜渊深处寒气越重,连呼出的气息都能凝结成冰珠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冰原,冰原中央矗立着一座由冰晶筑成的殿宇,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而殿宇中央的高台上正站着一道穿白衣斗篷的身影,背对着他们,斗篷的下摆随风飘动,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