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指剑特征太过显眼,江湖上认得的人不少,苏昌河并不想暴露身份,只摇摇头,轻慢的看向对方:
苏昌河:" 对付你,哪里需要用兵刃。"
任何角色:" 你敢瞧不起我!"
少年被彻底激怒,双目赤红,握紧长剑猛地踏前一步,剑势凌厉的直刺苏昌河心口。
谁知苏昌河不闪不避,待剑尖逼近时,指尖轻轻一弹,便将剑身弹偏,少年一愣,又接连出剑,却始终碰不到苏昌河分毫,反而被他戏耍得团团转,最后脚下一滑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台下哄堂大笑,苏昌河俯身凑到擂台边,得意道:
苏昌河:" 怎么样?没让你失望吧?"
楚卿卿忍着笑,拿出一方丝帕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:
楚卿卿:" 厉害厉害,就是欺负小孩子不太光彩。"
接着,又上来了几位挑战者,有使刀的,有使枪的,还有一个使双钩的,皆败在苏昌河手下,且没有一个能撑过三招。
楚卿卿接过擂台主持递来的天剑庐令牌,欣喜道:
楚卿卿:" 这下能进天剑庐了!"
苏昌河瞥了眼令牌,不屑的吐槽道:
苏昌河:" 什么破令牌,不过一本古籍,夜里摸进去顺手取来便是,还用得着这么麻烦?"
楚卿卿无奈地摇摇头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:
楚卿卿:" 你就不能正经一次?天剑庐是武学圣地,偷偷摸摸进去太失礼了,而且师父要是知道医书是这么来的,肯定不会要。"
他眼底的讥诮瞬间化为柔色,反手一把攥住她探过来的手,眉眼带笑:
苏昌河:" 行,都听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