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白鹤淮泡浴时穿了一件薄衣,苏暮雨为了不让她窘迫还是全程蒙着眼睛。
楚卿卿静立在辛百草身侧,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师父捻针的动作,待最后一针收势,见辛百草额角沁出的冷汗濡湿了鬓发,她忙从袖子里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替他细细擦拭,嗔怪道:
楚卿卿:" 师父,您说说您,若是早早将这解药人毒的法门教给我,又何必亲自奔波这一趟,累得满头大汗?"
辛百草抬手拭了拭额间的余汗,轻叹一声摇头:
辛百草:" 要解药人之毒,必先通晓药人之术,那可是江湖禁术!何况化解此毒本就十分耗损精力,为师先前不教你,也是为了你好。"
辛百草:" 好了,别贫嘴了,仔细看着,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步。"
话音落,他转头看向立在浴盆边的苏暮雨,神色郑重了几分:
辛百草:" 苏家主,稍后我一声令下,你便运起内力渡入小师叔体内,切记力道需拿捏得恰到好处,过刚则伤,过柔则无功。"
苏暮雨闻言,轻轻颔首应道:
苏暮雨:" 好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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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门外庭院,苏昌河与苏喆隔桌对坐,他拿起茶壶倒了杯茶,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木门,打趣道:
苏昌河:" 喆叔,你说暮雨这小子,是不是快能让你喝上喜酒了?我活这么大,还真没正经喝过一次喜酒。"
苏喆拿着烟轻轻吸了一口,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,淡淡回怼:
苏喆:" 想喝喜酒还不简单?辛百草这会儿就在里头,你不如趁这机会,把卿卿丫头的婚事办了,我保准让你喝个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