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瑾珩：" 天已经亮了，毒虫都已进洞，爹送你下山。"

楚卿卿：" 好"

楚卿卿应声点头，与楚瑾珩并肩走在蜿蜒的山路上。

山路两旁的奇花异草还带着夜的湿意，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草丛深处传来，却不见半分凶险。

她侧头看向身侧身形挺拔的男子，鬓角虽染了几缕霜色，眉眼间却依旧带着沉稳的英气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忍不住开口：

楚卿卿：" 爹，我听说二十年前，曾有个化名毓公子的人雇暗河杀手杀你，你知道那个毓公子是谁吗？他为何要杀你？"

楚瑾珩的脚步微顿了一下，原本平静的眸子骤然一缩，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了回忆，片刻后才轻轻摇了摇头：

楚瑾珩：" 我不知道他是何人，当年我刚当上墨凉城的城主，根基未稳，想谋夺城主之位的人比比皆是。"

楚卿卿：" 娘就是那时候和你相识的吧？"

楚卿卿顺着话头问下去，手里还捏着那两块半玉。

楚瑾珩：" 是啊"

楚瑾珩的神色柔和了许多，眼底漫起一层悠远的暖意：

楚瑾珩：" 那次要不是清芷救我，我早就死在暗河那斗笠鬼的金环下了。"

楚卿卿：" 斗笠鬼？"

楚瑾珩：" 就是暗河的第一高手苏喆，他那时候总戴着一顶宽大的黑纱斗笠，遮住大半张脸，出手狠辣，从不留活口，江湖人都叫他斗笠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