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苏昌河摇摇头笑道:
苏昌河:" 对啊,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?肯定是被苏暮雨传染的。"
楚卿卿咽下口中的肉,拿起茶杯抿了口凉茶压了压辣意,挑眉反驳:
楚卿卿:" 暮雨大哥话可少了,平日里闷不吭声的,哪有半点啰嗦的样子?"
苏昌河:" 那是你没见过他啰嗦的时候,他认准的事,能在半夜守着我念半宿,非要我应下他的规矩才肯罢休,外人面前是执伞鬼,在我这儿,不过是个认死理的兄弟。"
楚卿卿:" 是吗?原来暮雨大哥还有这样的一面啊?"
苏昌河:" 人都是有很多面的,而我在你这里的一面,永远都是想护你周全的那一面。"
楚卿卿心头一暖,冲他弯眼笑开,继续大口大口的吃菜,苏昌河看着她接连夹了好几筷子辣菜,皱了皱眉问道:
苏昌河:" 这么能吃?不辣吗?"
楚卿卿嚼着菜,辣得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,却笑得眉眼弯弯,拿起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,爽利道:
楚卿卿:" 辣啊,可就是够味!咱们吃辣的人,从来不怕这点子辣,更不会让这点烦心事,耽误了吃美食的兴致。"
话音未落,她又夹了一筷子麻辣水煮鱼,白嫩的鱼肉裹着红油,看着就够劲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,方才那点凝重的气氛,早已被这热辣的滋味与鲜活的笑语冲得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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