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:" 谁是你皇妹?"
沈卿卿挑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,全然无半分对皇子的敬畏:
沈卿卿:" 我这公主的名头来得莫名其妙,今日要见我的恐怕根本不是皇上,是你借着他的名义将我召入宫的吧?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,不必这般拐弯抹角。"
话音刚落,殿侧阴影处便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:
浊清:" 公主果然冰雪聪明,召你入宫是永儿提出来的,不过皇上也知道这事,只是没空处理这些琐碎之事。"
沈卿卿:" 琐碎之事?看来皇帝陛下是真没把我当成回事儿啊!"
沈卿卿自嘲着笑道,循声望去,只见角落里端坐着一名老者,正是前朝五大监之首,浊清。
就是这个老阉贼害死了娘!
一股恨意飞快掠过眼底,转瞬便被她强压下去,沈卿卿抬眸看向浊清,语气平静:
沈卿卿:" 这位便是浊清公公吧?公公不好好在皇陵守着先帝陵寝,反倒与大皇子厮混一处,看来是对如今的处境,很是不甘啊?"
浊清:" 公主说笑了"
浊清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向沈卿卿,步伐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:
浊清:" 老奴照料永儿,不过是念及前朝淑妃娘娘的恩情罢了。"
浊清:" 况且,这世上也只有老奴能解公主心中的疑惑,毕竟论在宫里的年头,老奴呆得可比谁都久。"
沈卿卿冷冷地盯着他,目光如冰刃,殿内空气一时凝滞,连烛火都仿佛停止了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