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靠着庙门站在一旁,手中长剑早已归鞘,神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切,没有丝毫干涉的意思。
他知道,此刻的苏昌河已经彻底疯了,任何人都拦不住他,也不该拦,敢动苏昌河放在心尖上的人,本就该有死无全尸的觉悟。
萧永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惨叫声渐渐低哑,变成了痛苦的呜咽,他看着苏昌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,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,却已无力回天。
苏昌河掐着他脖颈的手渐渐收紧,同时不断用寸指剑扎进他的骨肉中,每一次都避开要害,只为让他承受最极致的痛苦。
萧永:" 求……求你……杀了我……"
萧永气若游丝地哀求着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眼中只剩下绝望。
苏昌河:" 杀你?"
苏昌河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嘲讽与残忍:
苏昌河:" 这么痛快的死法,怎么配得上你对她做的事?"
他咬牙切齿道,恨不得将萧永凌迟,最后手上猛地一用力,咔嚓一声,萧永的脖颈被生生掐断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惊骇,身体抽搐了几下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直到确认萧永已死透,苏昌河周身的戾气才稍稍收敛,他转身看向沈卿卿,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,走上前,轻轻抚过她嘴角的血迹,眼底满是心疼。
苏昌河:" 还好吗?这畜生有没有把你怎样?"
沈卿卿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轻颤:
沈卿卿:" 我没事,幸亏你来的及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