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万山闻言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却仍强撑着镇定,沉下脸道:
柳万山:" 客官这话可不要乱说!污蔑良善药铺可是要负责任的!云溪水源污染与我回春堂毫无瓜葛,二位若是来买药,我自是热忱相待,若是来寻衅滋事,还请速速离去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!"
苏昌河挑眉,寒眸如刃盯着柳万山,不屑嗤道:
苏昌河:" 我倒想看看,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。"
他抬眼扫过后院方向,声音陡然转厉:
苏昌河:" 我们的人亲眼所见,方才扰乱义诊的那伙人进了你这回春堂后院,莫非要我们亲自搜出来,你才肯认?"
柳万山心头一凛,知道对方早有准备,再装糊涂已是无用,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猛地拍了三下手,喝道:
柳万山:" 既然二位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休怪我柳某人仗势欺人!"
话音未落,后院便冲出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,个个面露凶光,显然是常年豢养的打手,他们迅速围拢过来,将苏昌河与苏暮雨困在中央,气势汹汹。
伙计吓得缩在柜台后瑟瑟发抖,柳万山立在人群外,得意洋洋道:
柳万山:" 二位,这云岫城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识相的赶紧赔礼道歉滚出去,否则今日便让你们横着出这回春堂大门!"
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,神色皆是淡然。
苏暮雨身形微动,人已如清风般掠出,指尖点过之处,打手们便捂着穴位倒地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