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魇看着他眼底的恨意,唇角勾出一抹得逞的暗笑,声音依旧维持着恭敬:
墨魇:" 大监放心,阴蚀符引一旦种下,便再难化解,她逃不出你的手掌心。"
瑾宣深吸一口气,看向墨魇,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:
瑾宣:" 法师办事,我自然放心,事成之后,承诺你的报酬,分文不少。"
墨魇躬身应下,目光再次投向青铜古镜,镜面上沈卿卿的虚影已然淡去,只剩下那抹挥之不去的黑气,如同附骨之疽,悄然潜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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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刚蒙蒙亮,客栈厢房已收拾妥当,暗河弟子们在外院肃立等候,只待主家动身。
沈卿卿坐于妆镜前梳理长发,青丝如瀑垂落腰际,忽然一阵头晕猝然袭来,手腕微颤,梳子险些脱手。
一只手及时从侧面接住木梳,苏昌河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未多言语,拿着梳子站在她身后。
他常年握剑的手带着薄茧,骨节分明,梳发时却意外放得轻柔,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梳通打结处,动作虽生涩,却格外认真,一下下梳理得整齐妥帖,再慢慢将长发挽起,松松束成一个简单的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