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雨墨心头一凛,急忙上前一步劝道:
慕雨墨:" 昌河,临泽镇的百姓是被胁迫的,他们也是身不由己……"
苏昌河:" 胁迫?"
苏昌河回头,望向榻上昏迷的妻子,眸中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狠戾:
苏昌河:" 卿卿为救他们才去义诊,他们却恩将仇报引她入巫阵,以气血催阵害她,就算是被胁迫,也脱不了关系!"
他顿了顿,周身阎魔掌第十层的罡气隐隐外溢,脚下青砖竟被这股力量震出细密的裂纹,声音冷彻入骨:
苏昌河:" 我不管那神秘人是谁,不管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势力,敢伤我苏昌河的妻子,我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!"
话音落,他不再多言,大步流星地踏出门去,慕雨墨回头看向软榻上的沈卿卿,她静静地躺着,眉眼舒展,呼吸匀净,倒真像只是陷入了沉睡,唯有眉心残留的淡黑印记,仍刺得人心头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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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昌河一入临泽镇便大开杀戒,从日出杀到日落,又从日落杀到日出,不眠不休,不饮不食,眼里只有那抹淡紫色的咒印。
那是气血催阵后烙在皮肉里的印记,数月不褪,他幼时在苗疆圣火村见过,巫祝列阵祈福时,村人以血祭阵,眉心便会留着一模一样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