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动作一顿,侧头看向苏暮雨,唇角微挑:
苏昌河:" 暮雨,你回来了,玄机子那老东西没耍什么花样吧?"
苏暮雨:" 他已按约写下江湖缴文,昭告武林,为暗河澄清,我处理完此事便连夜赶回总坛,雨墨已将临泽镇的事告知于我。"
苏暮雨说着,目光扫过阶下百姓,语气沉定:
苏暮雨:" 这些百姓都是受人胁迫,被迫参与催阵,并非主动为恶,昌河,他们是无辜的,放过他们吧!"
苏昌河:" 无辜?"
苏昌河嗤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,猛地抬手指向阶下:
苏昌河:" 他们身上的咒印难道是假的?那是他们以气血催阵留下的印记,是害卿卿的铁证!"
苏昌河:" 何况我已经手下留情,镇中无印者我一个未动,我只杀这些参与催阵害过卿卿的人,这是我的底线。"
苏暮雨:" 可他们是被逼的!"
苏暮雨上前一步,墨色的眸子里凝着恳切与固执,急声劝道:
苏暮雨:" 昌河,你我都懂,被迫作恶与主动为恶是不一样的!就算要报仇,也该去找那个幕后主使,而非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