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无奈地轻叹了一声,眉眼间笼上一层淡淡的怅然,轻声道:
沈卿卿:" 不过话说回来,想起临泽镇那日,我心底终究还是有些寒凉,我一心想救全镇百姓于水火之中,可到头来,换来的却是他们为了保全家人,毫不犹豫地将我舍弃。"
沈卿卿:" 我明知他们皆是身不由己,被逼无奈,可亲身感受到这种被人背叛的感觉,还是忍不住想叹一句,人心凉薄,大抵不过如此。"
苏昌河看着她眼底的落寞,轻嗤一声,道:
苏昌河:" 人心本就复杂,不是你掏心掏肺对他们好,便能换来同等的回应。"
见她依旧神色郁郁,苏昌河忽而放软了语气,故意酸溜溜的打趣道:
苏昌河:" 枉费你往日给病人看诊,对谁都那般耐心温柔,我瞧着都暗暗吃醋许久了。"
说罢,他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摇篮,委屈巴巴的皱了皱眉:
苏昌河:" 不信你问宁儿,她最是黏你,总想让娘抱着,可你每次去义诊就把她丢给我,这小丫头便攥着我的头发不肯松手,分明就是在抗议呢!"
沈卿卿被他这番孩子气的话语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方才心头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。
她眼波柔婉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笑道:
沈卿卿:" 好,那往后我便把所有的温柔与耐心,都只给你们父女二人,这样总该行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