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北离皇宫御书房内。
烛火被夜风卷得明灭不定,明德帝看着边境八百里的加急战报,身子不住的微微颤抖。
战报上字字沉凝,南诀铁骑势如破竹,连破五城,素来以骁勇善战闻名的琅琊王亲率琅琊军主力迎战,虽拼死抵抗,仍遭重创,节节败退,琅琊王本人亦身负箭伤,被迫退守雁回关。
明德帝猛地将战报拍在案上,喉间滚出一声沉怒的闷喝:
明德帝萧若瑾:" 废物!全是废物!连琅琊军都挡不住,南诀铁骑是要踏平朕的北离吗!"
殿门轻启,瑾宣捧着一盏参汤缓步而入,面上垂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忧色:
瑾宣:" 皇上息怒,龙体要紧,先喝口参汤暖暖身子吧"
明德帝萧若瑾:" 暖?南诀的铁蹄都快踩到大殿的台阶上了,朕这心……是凉的!"
瑾宣垂手躬身,语气沉缓,似是斟酌再三才敢开口:
瑾宣:" 奴才……倒有个法子,或许能退南诀铁骑,甚至一劳永逸,永绝边境后患,只是这法子……有些阴损,奴才不敢贸然启奏。"
明德帝抬眼,目光如刃盯向瑾宣:
明德帝萧若瑾:" 但说无妨,朕恕你无罪。"
瑾宣:" 是"
瑾宣压低声音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