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说已尽,苏暮雨不再多言,身形一动,径直拔剑冲向夜鸦,欲强行打断咒毒转移之术。
苏昌河眸色一沉,瞬身拦在他身前,抬手便是一掌,掌风沉猛却留有余力,只将苏暮雨硬生生震退数步。
苏暮雨踉跄站稳,抬眼惊怒交加。
苏昌河:" 夜鸦正在为卿卿转移咒毒,此刻一旦中断,卿卿必死,你若再拦,别怪我……不念多年兄弟情分。"
苏暮雨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痛、怒、失望交织到极致。
他长剑直指苏昌河,声音斩钉截铁:
苏暮雨:" 苏昌河,你今日敢伤一个无辜,我苏暮雨第一个与你为敌。"
苏昌河:" 与我为敌……"
苏昌河忽然笑了,笑得悲戚刺骨,笑得满目讽刺,连眼底的寒意都掺了撕心的痛。
他定定望着苏暮雨,声音哑得发颤:
苏昌河:" 暮雨,我们这么多年的生死情义,到头来,竟还比不上这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?"
苏暮雨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字字铿锵,痛彻心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