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勒马而立,指间寸指剑轻转剑花,目光冷冽地盯住城门方向。
他太了解那个人了。
大义为先,百姓为重,必定会第一个冲来护城。
果然。
一道墨色身影掠上城墙,伞骨寒芒骤闪。
苏暮雨一身暗纹黑衣执伞而立,凌空一剑劈出。
凌厉剑气横扫而出,将前排抬着撞城木的士兵尽数震飞,巨木轰然落地。
他居高临下,剑锋直指城下苏昌河,声音冷彻:
苏暮雨:" 苏昌河,你为报私仇,竟勾结南诀,叛国投敌,以毒雾残害满城军民,你对得起暗河,对得起天下苍生吗?"
苏昌河嗤笑一声,语气轻慢而冷厉:
苏昌河:" 你应该知道我一向如此,谁能助我成事,谁便是我的盟友,何况明德帝本非明君,他默许瑾宣对我妻下手,害得我女儿惨死,这些事你心知肚明。"
苏昌河:" 这天下本就是强者得之,你死守着这点可笑的道义,辅佐昏君,镇压异己,这便是你口中的大义?"
苏暮雨握剑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依然沉稳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