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见状,招式刻意一缓,虚晃半招,不动声色地让出一条去路。
苏暮雨不再恋战,抱着萧朝颜纵身掠出帐外,身影转瞬便没入沉沉黑暗之中。
帐内瞬间恢复死寂,只剩下一片凌乱的痕迹。
拓拔烈又惊又怒,心有余悸地瞪着帐门,厉声质问:
拓拔烈:" 苏昌河!你为何要放他走?!"
苏昌河缓缓收剑,唇角勾起一抹冷蔑的笑意,看都未看他一眼,语气淡漠又强势:
苏昌河:" 留着他,比杀了他有用。"
苏昌河:" 拓拔将军,你只管打好你的仗,不该你管的事……少管。"
说罢,他径直走出军帐,拓拔烈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,又被苏昌河这般强势压制,胸中怒火熊熊燃烧,一把掀翻身旁案几,青铜酒樽与兵符图纸摔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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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暮雨抱着萧朝颜回到风池城守城府,将她妥善安顿好后,转身便前往那四户出卖萧朝颜的百姓家中。
他厉声斥责他们忘恩负义,宣告今后绝不会再分给他们半袋粮食,也绝不会再为他们义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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